在薛云晚的催促声中,众人一哄而散。
姜妧有些不习惯,微微低头看着丁岁安的靴尖,似小猫般的轻声道:“你怎么又来律院了?”
“我向你打听点事。”
丁岁安伸出了手,姜妧吓了一跳,赶忙左右看了一眼。同窗们虽散了,却仍在远处往这边打量。
她可不敢在这么多人注视下,去牵他的手。
“书包给我,我帮你拿。”
“。”
姜妧这才知道误会了他的意思,却在慌乱中下意识将书包递了过去。
丁岁安将绣着花蝶、明显是女儿家的包包往身上一挎,“走吧,边走边说。”
远处,传来薛云晚几人的善意笑声。
姜妧一瞧。连忙紧赶几步,小声道:“给我自己背吧,别让人笑话你。”
“没事。笑话我的人多了,她们排不上号。”
“。”
跟在侧后走了几步,一直低着头的姜妧悄悄抬眼打量起身前背影。一个大男人,背着个粉粉绿绿的包,格格不入。
每走一步,包包下端垂落的流苏就在他腰间轻轻晃荡。
可爱又令人踏实。
姜妧抿了抿嘴,将唇角浮起的甜笑藏了回去,而后忽地加快脚步,走到了和丁岁安并肩的位置,首次以略带娇意的奶猫音道:“你慢点呀,我都跟不上你了”
“嗯。”
丁岁安适时放慢脚步,待出了律院,才问道:“妧儿,徐山长平日有什么异常么?”
这个问题有点奇怪,正常情况下,旁人这么问,姜妧理应会生出一丝警惕或疑惑。
但现在,姜妧胸腔泛着蜜意,脑袋晕乎乎的,根本未作多想便道:“没什么异常呀,哦,对了,老师今冬生了一场病。”
“生了一场病?”
“是,去年也是。冬日里老师身体不适,长达两三个月闭门不出。”
“她每年都这样?”
“以前,我便不清楚了。”
“哦”
这是生病,还是冬眠?
莫非,徐九溪真是条蛇妖?
两人并肩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