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让我抄字,我累了,想去西市吃碗冰饮子。”
“嗯”
姜靖想和她多说几句,却又不善于聊天。
还好,那女子微微一笑,主动道:“方才,你帮了我,我请你去西市吃杯冰饮子吧?”
姜靖笑了起来,“呵呵,好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。午升。”
“武生?好奇怪的名字,我叫阿吉~”
亥时一刻。
紫薇坊,兴国公主府。
“。姑母也知晓,姜午升为人耿直,易受人蛊惑,侄儿原本想着先压一压,事后再慢慢向他解释,缓和隐阳王世子和楚县公的关系,谁知。”
望秋殿,陈翊面色平静的陈述着今晚之事。
但连夜跑来公主府和兴国聊天的举动能瞧出他心里并不平静。
人嘛,在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的时候,总喜欢往自认最亲近的人身边凑。
而陈翊最亲近的,一是姑母,二便是那几位共同经历过生死的结义弟兄。
今日傍晚,弟兄一同‘反水’,让他既觉委屈,又觉着大伙不考虑他的为难处境。
姜靖和他幼年交好的关系不假,但前者的母家余氏,一直和乐阳王、临平郡王等人走的很近。
说不好听的,人家隐阳王一家也在待价而沽。
这般情形下,陈翊自然要小心维护和姜靖的关系。
“午升耿直,楚县公何尝不是,两人都是宁折不弯的性子”
兴国淡淡点了一句,随后道:“此事不是大事,过几日我在中间说和一下,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是”
陈翊有点惊讶,姑母那句‘楚县公何尝不是’,直接将两人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。
坐在兴国下首的林寒酥,虽眉目低垂,面色端庄,但兴国知道,自打陈翊提到今晚一事涉及到了丁岁安,她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寒酥,我这边没事了,你下去歇息吧。”
兴国颇为通情达理,一句话放了林寒酥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