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响起凑合疑惑的声音,随着府门吱嘎开启,凑合不但看到了丁岁安,还看到了徐九溪。
“咳咳,我和”
“小的知道!小爵爷带同僚回府,要商讨公务!”
哟,不错啊,小胡都学会抢答了。
丁岁安满意的点点头,和徐九溪一前一后走了进去。
走出三五步,他忽然有些不放心,驻足回头,还未张口,低头躬立一侧的胡凑合已道:“小爵爷放心,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“嗯~”
小胡啊,有前途。
子时末。
一通操练,丁岁安下床趿上木屐,咔哒咔哒走到了院内里。
至于那位同僚,照以往经验,会死上一会儿,没个盏茶工夫缓不过来。
入夏后,他内院西侧的花架上支起一只刷了黑漆的铜皮大铜,由中空竹管相连,下方固定了一个钻满了小孔的水瓢。
他熟练的拔下竹管末端的软木塞,经过了一天暴晒的温热水流竹管内倾泻而下,再由水瓢分散成细密水滴,兜头淋下。
都说劳动让人愉悦,丁岁安深以为然。
就连事后澡,也要比平时更舒坦一些。
丁岁安闭眼冲着温水,满头浓密皂液泡沫顺脸直流,却听一阵细微脚步声。
他抹了把脸,转头。
却见死了一会儿的徐九溪光着脚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件丁岁安的夏衫,松松垮垮的罩着,连衣带都没系,山峦腹地一览无余。
汗湿的发丝贴着晕红未褪的脸颊,桃花眼尾还带着几分慵懒春意。
“呸~活过来了?”
丁岁安暂停了揉搓脑袋的动作,侧头回看。
徐九溪柳眉一竖,“你‘呸’谁!”
“我吐嘴里的皂沫老徐咱能别这么敏感么?”
“你沐身这玩意儿是甚?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