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徐!你恶心不恶心啊!谁知这萤火虫是从哪飞过来的!万一刚在茅房逛了一圈呢?”
“滚!本来不恶心,你一说恶心了!he~tui~”
“你这就叫狗改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狗狗改不了忠诚!”
“你那劳什子太阳能给我剩点,我也冲一下身子。”
“不早说,快没水了!”
“。”
徐九溪也不纠结,直接起身,纤指轻轻在肩头一勾,宽大的男式夏衫毫无阻力的从白腻皮肤上滑落,“那就一起洗。”
“一起就一起。”
丁岁安让出半个身位。
花架下这点淋浴空间本就局促,你挤我、我蹭你的,能洗出个什么好来?
反正直到最后温水流尽,两人也没能从花架下走出来。
翌日,徐九溪天未亮时便已离去。
丁岁安辰时出门,甫一走上街头,便隐隐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。
一大早,街面上便不时有成队的军卒匆匆而过,时不时还能看到天中府衙的捕快、差人,沿街向百姓打听着什么。
他们一旦看到泼皮、乞儿,二话不说便将人锁拿带走。
途经百花巷时,丁岁安还看到了惊奇一幕。百花巷内妓馆众多,这一大早的,一帮衙役将无数宿醉、卖春的恩客都赶了出来,恩客们个个衣冠不整,神色愤怒。
此处虽说只是中等消费水平,但这里毕竟是天中!
能在百花巷正常经营的妓馆,哪家背后没大佬的影子?
天中府衙无端得罪他们作甚?
丁岁安好奇之余,下马凑前。
“止步!闲人勿近!”
外围负责警戒腾龙军一名什长厉声喝止。
丁岁安掏出九门巡检衙门牙牌递了过去,那名什长一瞧,连忙双手奉还,抱拳见礼,“见过楚县公!”
巡检衙门肩负监察禁军之职,名义上,对方任何事他都可以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