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酉时。
九门巡检衙门,大伙都散值了,就剩胸毛以及几名今夜值守的同僚。
很意外,平日能早退一个时辰就绝不早退半个时辰的丁岁安,今天竟一直留在值房里,破天荒的主动加起了班。
胸毛很不安。一度以为老板撞了邪。
“头儿,您不回家么?”
“咳咳,国事为重,我先处理公务。”
“哦”
胸毛搔搔头,刚退出值房,却又听丁岁安道:“对了,那个,你一会儿给我抱床被子来。”
“啊?头儿你今晚要睡在值房?不回家么?”
“回什么家!国事为重!”
丁岁安脸色一凛。
家。咱哪儿敢回啊!
今晚回去,等待着他的势必是一场三堂会审。
呵~拙劣的女人,哪有可爱的公务体贴?
国事为重!
与此同时。
律院,清角馆。
徐九溪一条腿踩在软榻上,一条腿垂在塌旁,悠然自得的轻轻摇晃着。
想起今日晨午林寒酥俏脸寒霜被气走的模样,唇角便忍不住勾起弧度。
‘咔哒~’
后室,一阵轻微机扩声响。
舒窈捧着一只装了半瓶赤露的琉璃瓶走上前来,放在桌案上,瞧见徐九溪一脸笑意,好奇道:“山长,有何喜事?”
徐九溪闻言,笑容一敛,白了她一眼,“碍你屁事~”
对于喜怒无常的徐九溪,舒窈早已习惯,便低声提醒道:“山长,如今天中风头越来越紧,不如将她赶紧杀了吧,以免招来麻烦。”
这回,徐九溪盯着琉璃瓶中闪烁着金芒的赤露,认真思索了一会儿,却道:“物尽其用,不要浪费。”
“是~”
舒窈转出清角馆,可还没过多大会儿,便又匆匆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