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的左右环顾,大约是没找到能藏银子的地方,索性往下。
“怜儿,收获如何?”
那龟公也不管怜儿还光着身子,径直入内,摊开右手。
怜儿赔笑,将那枚小银块递了过去。
“哟!那小子出手还挺大方啊!”
龟公稍一掂量,便估出银块重量,不由大喜,夸赞道:“明早让鸨子给你添个鸡蛋吃~”
“谢爷~”
“嘿嘿~”
龟公正打算离去,却瞥见银块上的牙印和新茬,顿时停住了脚步,再度伸出了右手,“剩下的呢?”
“没,没了啊。”
光着身子的怜儿马上紧张了起来。
那龟公在简陋房间内稍一扫量,目光最后停在了她身上,阴恻恻一笑,“跳一跳~”
“。”
“跳!”
龟公慢慢抽出门闩,啪啪在掌心敲了几下。
在他阴冷注视下,怜儿僵硬的垫脚跳了跳
‘咚~’
一声轻微闷响。
那枚带着牙印和水痕的银块,掉在了地板上。
龟公二话不说,当头便是一棒,“贱蹄子!明日没你的饭了~”
怜儿捂着额头,鲜血从指缝间蜿蜒而下。
丑时正一刻。
温香院后墙百步外。
丁岁安、胸毛、公冶睨以及数十名巡检衙门军卒,身着常服,隐在阴影里。
胸毛张嘴打了个呵欠,低问道:“头儿,您从哪儿得的信啊?准不准啊?”
“信不过老子就回去睡觉!”
“嘿,咱老朱自然信得过头儿,但这个地方。”
“噤声!”
胸毛话未讲完,却听公冶睨一声低斥。
众人随即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