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。
已近巳时。
清角馆二楼,掌教闺房内,两人裹着一条薄衾,没干坏事,却也没起床的意思。
“。你昨日给我惹下不小麻烦!”
“老徐,此言差矣。那陈竑虽背靠国教,但事事皆听命于韩敬汝,我帮你除了韩敬汝,他所以依仗只剩了国教,才会对国教更加忠心。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儿?”
无巧不成书,她话音刚落,便听舒窈在隔门禀道:“山长,临平郡王求见。”
“不见,就说山长正忙着呢。”
“。”
屋内,响起的是丁岁安越俎代庖的声音,随后便听徐九溪一声压低了声音的不满抗议,“谁让你替本驾做主的?”
紧接,她声音大了些,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“上来?”
舒窈吃了一惊。难道山长要在闺房接见陈竑?
“上来,有事在门外说就行~”
“是~”
舒窈应了一声,转身下楼
楼下。
陈竑坐在二楼偏厅内,面色憔悴,双眼遍布蛛网般的血色,就连身上那套代表着尊贵郡王身份的袍服都带了些明显褶皱。
周身裹着颓败和焦虑气息。
“郡王,山长请您上楼叙话~”
舒窈上前,屈膝一礼,陈竑闻言,红通通的双眼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渗油的胖脸上浮起兴奋潮红。
清角馆二楼,那可是掌教的闺阁禁地。
掌教请他上楼是否意味着,自己在山长心中,终究是与众不同的存在?
大喜之余,竟暂时冲散了他眉宇间的阴霾。
舒窈引着他登上二楼,随手搬来一个锦凳。
陈竑站在闺房外的厅堂内,一脸迷茫。
“郡王请坐。”
坐?
坐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