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挡住前面那些来自无辜百姓的信仰,别的不管发生什么都可袖手旁观!”
姜姨和路城隍收回了目光,但心中的疑惑并未消失。
一旁的朱展雷也很奇怪:“许……大人交代过你?为何不曾跟我说过?”
小公爷就坐在苗禹身边,一伸手把他拽了起来,趁机在他怀中姑娘的身上掐摸了一把。
苗禹还有些狼狈,拍打着身上的酒菜汁水,瞥了朱展雷一眼,道:“许源说你不靠谱。”
“嘿!”朱展雷怪叫了一声,又摸摸自己的脑门:“他看人还怪准咧。”
姜姨想了想,道:“罢了,既然许源这么说了我们就不管了。”
这次来占城,本来就是给许源帮忙,主家怎么说,他们就怎么做。
只是姜姨和路城隍心中都很疑惑:刚才跟着溜进去的,是什么东西?
只不过两人心中疑惑的侧重点还有些不同:
姜姨惊讶的是:这东西竟然能够一直潜藏在一边,而没有被我发现,至少也是二流!
路城隍震惊的是:什么东西能溜进神霄?
神霄隔绝生灵,里面又只有香火、信仰、功德、业障,进去了又能做什么?
小公爷贱兮兮的把手凑到了鼻子前,嗅着指间留下的香味,嘿嘿嘿地笑了:“行了,咱们接着作乐接着饮!”
别的事情,自有许源去操心。
小公爷我呀,天生就不是个劳碌操心的命。
……
水湾边,苦主对许源的说法嗤之以鼻:
“井底之蛙,猖狂说天!
本主爷的法,其实那么容易就能破了的?”
他又一指搬澜公:“别说你口中那位姜姨,只是一个二流,便是再把这个二流加上,也破不了本座的法!”
但许源很笃定。
因为这次的布局者,其实不是许源自己,而是他老子许还阳。
河工巷中的祖辈们,大都从黄泉路上走了回来。
但他们都是靠着各种秘法,要么就像“陈叔”他们四家一样,躺在棺材里。
要么就像是更古老的那些先祖一样,寄身驴皮影,躺在那个匣子里。
像他爹这样,堂而皇之从黄泉路上回来,还在阳世间乱晃悠的,只此一位!
所以许源觉得:我爹一定特别牛逼!
许还阳上次用八个纸扎美人,吓唬了一下自己的大孝子,当然不只是为了吓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