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爷一愣,还真没想过。
一般人见到一位二流出现在交趾,都会多想一番。
唯独小公爷不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姜姨:“我也不知道,所以见到搬澜公之后,我便用‘和鸣辘’向家里问了问。
家里派人去跟王公公打听了……”
小公爷便哂笑道: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两万两,买他一个消息。”姜姨便将六姓罪民的事情说了,而后道:“所以你逼他也没用,这次咱们多半是白忙活了。
距离七月半只剩两个月的时间了,他必定不想节外生枝。”
小公爷有些自暴自弃的瘫在了椅子上:“这可怎么办呀,从暹罗到交趾,还有谁能信得过?”
他没有怪许源,也不觉得“白忙活”了,总是帮了准姐夫的忙。
他也没有百折不挠的意志,姜姨这么一说,他也就放弃了劝说许源的计划。
他只是习惯了,遇到难事,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就丢给别人。
从小到大,身边人总会帮自己解决。
他相信这次姜姨也能帮自己解决。
但是这次,姜姨也面色凝重,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人选。
成国公府在皇明是一株参天大树。
门下众多,而且成国公府有能力,给这些门下安排好去处。
不管是暹罗还是交趾,都不是“好去处”。
所以这边没什么国公府的人……
搬澜公也没睡,他站在乖徒儿的床边。
小线娘已经睡熟了。
小线娘最近吃的好了,小脸蛋上有了些婴儿肥,睡梦中长长的睫毛偶尔都懂一下,看上去十分可爱。
搬澜公看着徒弟,轻叹一声,知道徒儿听不见,但还是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你那便宜义兄,师父我是劝了啊。
还担着天大的干系,把里面的情况掰开了揉碎了,都跟他说了,回头王公公知道了,怕是还要责怪我。
他要还是不肯听,一头扎进去……师父我到时候救不了他,乖徒儿你可千万别怪我……”
他给徒儿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,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一边走一边抱怨:“老天啊,怎么不让我比那臭小子早一点遇到线娘?
唉,天都快没了,我也是老糊涂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