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您就瞧好吧。”刘虎在外面扯着嗓子应了一声。
小公爷这么不跟自己见外,刘虎觉得面上有光。
苗禹和朱展雷也跟着一起回来了。
而没有去山河司衙门。
朱展雷抢了许源的床,倒头就睡:“姐夫,我不敢回去,借你这儿睡一觉。”
许源刚要将这货扯起来,他的呼噜声已经响起来了。
许源气得直摇头,鼻子动了动,果然这厮身上一股浓重的脂粉味。
许源恼火的吩咐手下:“等这家伙起来,他用过的这一套被褥床单,都给我烧了,给本官换一套新的。”
苗禹也累得够呛。
两人都不敢回去,怕被朱展眉发现。
却不知一直到这会儿,不但朱展眉没有回去,他山河司的校尉也都没回去。
山河司占城署里就没几个人。
两艘战船杀尽了捕天网中的邪祟,这会儿正在“分赃”呢。
这个时间,那水湾处热闹极了。
每个人该拿多少,那自然是要按照职司高低分好。
但是这么多料子根本没那么多的腥裹子可以保存。
许源就索性暗中帮个忙,让河监发了句话。
有几家专做邪祟料子的商行,常驻运河码头上。
得到了消息,这几家立刻兴奋地去水湾现场收料。
而且因为是河监发话,他们也不敢趁机压价,给了个很公道的价格。
朱展眉和徐妙之今天肯定是回不来了,今夜怕是要在军寨中过夜。
许源又派人去跟双姝说了一声:闲下来了,就让水兵们帮忙,把大船开回码头去。
……
刘虎把一只小火炉搬到了许大人的院子里,就摆在小公爷睡觉的屋子外。
生了火将一只瓦罐里的食材,小火慢炖,催出了一阵阵诱人的香气。
结果许大人出来看了一眼——刘虎一拍脑门,霎时脸色煞白。
你瞧我这猪脑子!
小公爷需要补一补,难道我们可敬可亲的许大人就不需要了吗!
虽然许大人还年轻,但这种事情吧,有哪个男人会拒绝?
刘虎赶紧另起了一支火炉,又炖了一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