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块巨石滚动着,獠牙大口咔嚓开合,追着山魈撕咬!
山魈吓得连滚带爬,周围妖兵哄堂大笑。
只有那黄三十七,仍旧失魂落魄,口中喃喃自语:“我错了,我就不该结识许大人,我要是不结识许大人,就不会生出野心要一统小余山,不生出野心就不会……”
石将军再把沉重巨大的石手一落,遮天蔽日的落下来,山魈无处可逃,被它一把拿住拉到了眼前。
“山君爷开凿这条水渠,自然是为了谋算小流溪上游的寒湘潭!
至于究竟是何谋算,本使敢说你敢听吗?!”
石将军怒目圆瞪,眼中血光喷出一尺。
满口的岩石獠牙长达三尺,一根根宛如利剑一般。
只是牙齿就比那小小山魈的身子还要高。
不论是石将军,还是周围的那些妖兵,都认定了只是这一吓,那鼠胆猴儿只怕就要昏厥过去。
是绝不敢再多言乱问了。
却没想到那小东西竟是嚷嚷道:“你敢说我又有什么不敢听的?只怕是你根本不知道,只是来跟我吹牛皮。”
“哇呀呀呀——”石将军气的咆哮大吼,可吼叫了半天,却是只憋出来一句:“山君爷严令,决不能泄露!你便是激我,我也不能告诉你!”
许源暗叹一声,确定了这石头脑袋是真不知道。
否则刚才一激它就说了,这再一激它为何不中计了?
“哼!”山魈冷哼一声:“不知道便承认不知道,不必找借口。”
一众妖兵中,忽悠人喊道:“变了变了,这鼠胆猴儿变成了凶暴猴崽!”
石将军仔细一瞧,手掌中的山魈果然是变了。
难怪这么大胆子,竟敢顶撞本使!
它也不能真的杀了山魈,毕竟是山君爷亲封的十二路巡山帅之一。
当即便将它丢了下去,懒得再搭理它。
可那山魈落在地上,叉着腰指着石将军道:“你若真的知道,那你再说说,山君爷为何要将这些黄皮子拉去渠边斩首?
你若说得出来,我便信你只是不能说。
你若还是说不出来,那就自己承认你也跟我一样不知道!”
石将军咬牙切齿,声音从巨大的齿缝中喷出来:“要用这些黄皮子的血,去冲那小流溪!
寒湘潭周围,总计二十四条溪河,山君爷已经下了命令,还要再挖二十三条山君渠,每一渠冲一溪!”
许源暗道一声果然如此。
否则这些黄鼠狼又岂会被留到现在?
“可是今日将这些黄皮子都杀了,其余二十三渠的血从哪里来?”
“这山中不断诞生新的邪祟,到时候再去抓就是了!”
石将军刚回答完,便听到那山魈一声狂笑,张口便吐出一颗亮晶晶光闪闪的金丸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