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的儿子,转头就用大量的粮食去酿造这些供人享乐的酒水!
这是在干什么?
这是在打他的脸!
这是在违背大秦的国策!
这是在与天下万万黔首的期望背道而驰!
始皇帝的目光,变得锐利无比,冷冷地投向了还跪在地上的胡亥。
胡亥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子池,又看了看始皇帝那冰冷的眼神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……他只是想献个殷勤,讨父皇欢心而已啊!
怎么就……怎么就成了浪费粮食,与民争利了?
这个野种!
他竟然当众给我下套!
胡亥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砸得头晕眼花。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瞪着子池。
这个小杂种!
他怎么敢!
他怎么敢当着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面,如此构陷自己!
“你胡说八道!”
胡亥尖声反驳。
“父皇日理万机,为天下操劳,喝点美酒放松一下,有何不可!”
“再说了,酿这坛酒才用得了多少粮食?大秦地大物博,难道还缺这点粮食吗?”
“你一个黄口小儿,懂什么国家大事!懂什么孝心!”
他急于辩解,声音都变了调,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