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皇帝的语气中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王翦不敢再劝,只能躬身领命。
“老臣遵旨。”
看着王翦离去的背影,子池脸上的笑容愈发自信。
皇爷爷啊皇爷爷,您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。
不过没关系。
您尽管出招。
我相信,萧何的能力,绝对能扛得住这泰山压顶般的阵仗。
他不仅能扛住,还能给您,给这满朝文武,带来一个天大的惊喜!
解决六国贵族的难题,只是开胃小菜。
为我接下来要推行的科举制铺平道路,才是真正的大餐!
子池的目光望向麒麟殿的方向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萧何,别让我失望啊。
章台宫。
雄伟,肃穆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萧何跪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,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。
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,也就是沛县的县令。
可现在,高高坐在上首的,是整个天下的主人,始皇帝!
两旁站着的,是丞相李斯,左丞相冯去疾,通武侯王翦……
每一个名字,都足以压垮他的神经。
他甚至不敢抬头,只能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面上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了身前的衣襟。
这趟咸阳之行,简直比做梦还离谱。
前几天他还在沛县的牢狱里清点竹简,后脚就被一队黑冰台的锐士“请”上了马车。
他到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。
皇帝陛下,为什么要见自己?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狱吏?
难道是自己办的哪个案子出了纰漏,要被砍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