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是背叛!是我们士族的叛徒!”
“王兄,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。”
一个稍显冷静的家主开口道,
“诏书已下,木已成舟。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如何应对。”
“应对?如何应对!”
王离怒吼道。
“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些贱民爬到我们头上来吗?”
“我们必须联合起来,抵制这所谓的科举!”
“对!必须抵制!”
“让天下人都看看,没有我们士族,他大秦的天下,根本玩不转!”
咸阳宫内,却是一片风平浪静。
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,子池躺在始皇帝旁边的躺椅上,昏昏欲睡。
始皇帝放下手中的竹简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。
最近几天,为了科举制的推行,他几乎是连轴转,批阅的奏章堆积如山。
“唉,这皇帝当的,真是个体力活。”
始皇帝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子池闻言,懒洋洋地睁开眼,瞥了他一眼。
“皇爷爷,您看您,这才哪到哪儿啊,就喊累了?”
他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您可是要活一万岁,保我大秦万万年的,可不能现在就掉链子啊。”
始皇帝被他这没大没小的话给逗乐了,伸手指了指他。
“你这小滑头。”
笑过之后,始皇帝的神色又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看着子池,沉声问道。
“子池,科举制已行,下一步,你觉得该做什么?”
“皇爷爷,您觉得我大秦的律法,如何?”
子池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。
始皇帝一愣,随即傲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