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王离和王黛兄妹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“我的好兄弟,你可得救救我啊!”
王离一进门就扑了过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子池的大腿。
“我爷爷非要逼我进军营,说要子承父业!”
“那鬼地方是人待的吗?天不亮就得起来操练,我快被练废了!”
他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。
子池嫌弃地推开他:
“行了行了,你都进军营半年了,现在才来哭?”
王黛在一旁捂着嘴笑,随即又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我能像哥哥一样高就好了,我也想去军营。”
三人正闲聊着,赵高突然满头大汗地从外面冲了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“小皇孙!不好了!陛下急召您去章台宫!”
王离和王黛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。
子池却眼皮都没抬一下,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“急什么?”
“天又塌不下来。”
赵高急得直跺脚: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朝堂上都快打起来了!您快去看看吧!”
子池这才放下碗,擦了擦嘴。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朝着章台宫的方向走去。
离得老远,就听见大殿里传来一阵阵激烈的争吵声,跟菜市场似的。
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此举乃是动摇国本!”
“仓颉造字,乃是圣人所为!岂容一个黄口小儿随意涂改!”
“普及教育?简直是天方夜谭!黔首就该好好种地,读什么书!”
子池的嘴角勾起冷笑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在殿门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