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,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这是来自底层最深切的哀嚎。
这是对为富不仁者最恶毒的诅咒!
与此同时。
三川郡守府内,李德彪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。
今天把始皇帝糊弄过去了,他心情大好。
只要等这位爷一走,这三川郡,就还是他李德彪的天下!
就在这时,一个心腹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郡……郡守大人!不好了!”
李德彪眉头一皱,不悦地放下酒杯。
“慌什么慌!天塌下来了?”
“比天塌下来还严重!”
那手下喘着粗气,“我们安插在行宫周围的眼线全都被拔了!一个不剩!”
“什么?!”
李德彪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皇帝人呢?!”
“陛……陛下他……”
还没等这手下说完,另一个狗腿子更加惊惶地冲了进来。
“大人!大事不好了!”
“始皇帝和皇太孙……他们微服私访,出现在城南了!”
“轰隆!”
李德彪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个惊雷炸响。
“快!快备马!”
李德彪吓得魂飞魄散,连官帽都来不及戴正,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门,朝着城南狂奔而去。
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城南时。
看到的是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。
始皇帝和子池,就站在那条污水横流的破败街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