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刺杀暴君,乃是为天下大义!为万千黎民!你这助纣为虐的秦狗,不得好死!”
“为天下大义?”
子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别闹了行吗?”
“你嘴里的天下大义,是你韩国贵族的天下大义吧?”
“始皇帝不统一六国,这天下就得继续打个几百年,到时候死的人更多!”
子池拍了拍马脖子,控制着马儿悠闲地往回走。
“车同轨,书同文,统一度量衡,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?”
“到了你们这些前朝余孽嘴里,就成了祸国殃民的暴政?”
“说白了,不就是断了你们这些贵族作威作福的路吗?”
“还扯什么为天下黎民,你配吗?”
子池的每一句话,都戳在张良的心窝子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,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子池的背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另一边。
始皇帝的临时营地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王贲单膝跪地,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“陛下,刺客一共十六人,当场格杀十二人,三人见事不可为,当场自尽。”
“只有……只有为首那名刺客,仗着熟悉地形,逃入了芦苇荡。”
说到这里,王贲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皇长孙殿下……已经追上去了,但……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!”
始皇帝的怒吼,让周围的禁卫和百官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“但是跟丢了!”
王贲把心一横,说了出来。
“殿下快马加鞭,我等派出去的人,根本追不上他!如今……如今已不见殿下踪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