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一件衣服。”
“这是一个局。”
“一个既能救灾,又能赚钱,还能收拢民心的阳谋!”
他站起身,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。
“我们都小看了朝堂,或者说,小看了那个叫子池的皇孙。”
“此人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直击要害。”
“他把救灾,硬生生变成了一门生意,还让天下人都对他感恩戴德。”
“你想想,连云中郡那些快要造反的灾民,都能被他一件棉服就收服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揭竿而起,拿什么跟这种人斗?”
吴广被说得哑口无言,但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还在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就这么算了?大哥,我不甘心!”
“当然不能算了。”
陈胜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。
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他看向楚地的方向。
“项家不是一直自诩楚国栋梁吗?让他们先去试试水。我们,等。”
楚地,项家府邸。
项梁的脸色很不好看,他刚刚送走几位前来密会的六国旧贵族。
这些人,一个个嘴上喊着反秦复国,可一谈到出人出钱,就开始哭穷。
“一群废物!”
项梁将手中的竹简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国都被人灭了,还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!难成大事!”
他发现,这些贵族的实力,比他预想的要弱得多。
自从那个叫萧何的秦吏推行什么土地改革。
清查田亩之后,这些旧贵族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又是那个子池。
“叔父。”
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项羽。
他声如洪钟,带着一股天生的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