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本英大怒:“你三番五次地侮辱我们大倭!我要跟你决斗!”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配和殿下动手?”陈涛满脸鄙夷,“你要打,我和你打!”
贾琮拦住他,递了一条鞭子给他:“对于咬人的狗,我们要做的不是咬回去,而是要教会它,呲牙就要挨打。”
陈涛恍然,连忙接过鞭子:“殿下说的是,微臣懂了。”
宫本英满脸鄙夷:“你们汉人不过只有这些手段而已,我若是皱一下眉头,就是你们生的!”
他自认硬朗,连切腹都不怕,又岂会怕这些皮肉之苦。
“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畜生来!”陈涛冷哼,挥舞着鞭子,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身上。
啪!
一声清脆的皮肉交接声响起,宫本英的身上立刻多出了一道深深的鞭痕。他本想用蔑视的笑容来应对这一鞭,但下一瞬,痛苦却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向他袭来。
“啊啊啊!”他倒在地上,痛苦地翻滚惨叫。
陈涛冷笑道:“你们倭寇不是一向都自诩强硬的吗?怎么才挨了一鞭子就受不了了?”
“汉狗,你有本事……”宫本英还想嘴硬,但话还没说完,另一鞭子就抽了过来。
啪!
这一鞭子抽在他的脸上,让他皮开肉绽,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一片。
但他并没有捂住脸,而是双手抱胸,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。这一鞭子虽然抽在了他的脸上,但仿佛是抽在了他的心里,他的灵魂里,让他痛苦异常。
“呵,果然是废物,只是挨了两鞭子就怂了吗?”陈涛冷笑。
“我大倭……”宫本英还想要抵抗,可当他看到陈涛那高高举起的鞭子时,全身猛然一颤,心头竟是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。
在惊恐中,鞭子重重地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啊啊啊啊!”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,他满地打滚,涕泪齐下。
陈涛满脸鄙夷地举起鞭子:
“就这样的脓包,竟然妄图劫掠我大汉子民与疆土,你们也配!殿下说得不错,你们就是猪狗,没能耐却好狂吠!”
见他的鞭子就要落下,宫本英心头的恐惧感更甚,他颤声道:
“别打,别打。”
“你说不打就不打?”陈涛冷笑一声,鞭子重重落下。
“啊啊啊!”宫本英疯狂地惨叫起来,甚至直接痛哭出声。
“哭?哭就有用了吗?”陈涛又要挥鞭。
宫本英魂飞天外,向贾琮磕头:“殿下,求你别打了,我知错了!求你别打了!”
贾琮目光淡然地看着他:“当被你们劫掠的汉人求你们放过他的时候,你们可曾放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