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娟冷哼:“得意什么,我是重伤初愈。”
谢笑寒微微挑眉:“好似你不受伤,就能赢我似的。”
“怎么?代门主派你来,就是让你来挖苦我的吗?”黄娟怒道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谢笑寒淡淡道,“往后夏莲的事就交给我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你在放什么屁!代门主分明是让你来协助我的!”黄娟厉声斥道,谢笑寒的做法等于是在打她的脸。
谢笑寒目光淡然地看着她:“此事有我一个就够了,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,倒不如回去在代门主面前听用。”
她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于黄娟的鄙夷和轻视。
“谢笑寒,你少瞧不起人!”黄娟怒道,“那可是皇宫,由赵琮亲自训练的羽林卫把守,配备了新式火铳,寻常人岂能进去?”
谢笑寒没有回答,但脸上却满是鄙夷和不屑。
“你若不信,只管亲自去试试,别怪我没提醒你,新式火铳非比寻常,常人难以招架。”黄娟冷哼,她可是吃过贾琮改进火铳的亏,自然知道它的厉害。
“别为自己的无能寻借口。”谢笑寒嗤道,“少废话,将皇宫的地图和关押夏莲的地点给我。”
“没有!”黄娟恼火地瞪着她。
“没有?你莫非到此时都不知夏莲关押在何处吧?”谢笑寒皱眉。
“我只知她就在宫中,却不知她在何处。不过此时皇帝,皇后,太子都在,你随意抓一个去问问就是。”
“废物!来京城这许久,却连人在哪儿都寻不到,要你何用!”谢笑寒斥道,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鄙夷。
黄娟闻言简直肺都要气炸了,但她自知自己不是谢笑寒的对手,无法当面发作,只能冷冷地说道:
“你寻到人再来教训我,不然少放厥词!”
“你且等着吧,今夜我便入宫,明日便将人带回来。”谢笑寒的脸上满是自信,不过是区区凡夫俗子的皇宫而已,她还不是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“我不知你哪来的自信,我敢与你打赌,莫说你能将人带来,今日你若能入皇宫,我便甘拜下风,日后以你为尊。”黄娟瞪着她。
自贾琮从江南回来之后,皇宫被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,哪怕真的会飞,也别想进去。她本想故技重施靠着飞禽进去,但羽林卫的守卫竟然隔着上千步朝她射击。那密集的弹幕如同风暴一般撕碎了她的飞禽,若不是她见势不妙提前下落,死的就是她。
哪怕谢笑寒比她强,但她还是人,不会飞也不能刀枪不入,凭什么闯进皇宫?
“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废物手下。”谢笑寒冷冷地说了一句,转身向外走去,“但这赌约我接了,你就好好瞧着,今晚我是如何入这皇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