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他心头一跳,连忙解释:“老爷,此事小人当真有心无力啊。那明玉新语不是小人一张嘴能说得过的。”
袁钟冷哼一声,他自然也知道在《明玉新语》面前,他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,他是没想到贾琮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破局。
“老爷,此事我等当从长计议。”朱通连忙试探着道,“不过,另有一事小人瞧着倒似机会难得。”
“什么机会难得?”袁钟问道。
朱通连忙将这几名弗朗机人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袁钟皱起眉头:“此事与我何干?”
“老爷,小的打听过。这几名洋人可都是弗朗机小地方来的,寻常人可听不懂他们的话呢,唯有我那好友懂。”
袁钟顿时心头一动:“哦?你的意思是?”
“老爷,既然他们都听不懂各自的话,那他们说什么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”朱通奸诈地笑着。
袁钟闻言当即起身,在原地踱起了步子,片刻后,他向朱通道:
“去将那通事寻来见我。”
朱通眼睛一亮,连忙去将通事找了过来。
袁钟向通事问道:“这几名弗朗机人来京城所为何事?”
“回大人的话,他们是传教士,来中原是想要传教的。”
“传教?”袁钟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“是,他们信奉的是西洋教派,见我中原幅员辽阔,人口众多,便想将他们信奉的教派设立在中原。”
袁钟思索片刻,这才问道:“他们可懂我们的官话?”
“一点也听不懂,也不会说。若非小人恰好在海边遇到他们,他们险些被当作妖怪打死。”
“那中原可有人听得懂他们的话?”
“小人不敢夸海口说无人能懂,但也凤毛麟角。小人还是早年落入海中,飘到了海外的岛上,与他们相处了几年才学会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袁钟心头一喜,既然双方都不懂对方的话,那的确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接下来,他又详细询问了这些传教士的情况和他们国度弗朗机的情况,在听到了弗朗机国力强盛,航海业极为出色之时,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。
他打发了通事,立刻去往钱府,将这件事告诉了钱谦。
钱谦听说了之后,也是眼睛一亮:“你道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,若做好了,说不定能给我们不少惊喜。”
“钱老说的是,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袁钟立刻点头。
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袁钟当即道:“我等可借西洋传教士的口,在朝堂上诋毁那赵琮,要他名誉扫地,甚至还能营造他与西洋人勾结的之象。让他落下个数典忘宗,吃里扒外之名。”
这就是他的想法,他打算利用信息差,打击贾琮的威望,毁坏他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