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以来,袁彬一直在查抄钱谦袁钟及其党羽的家,光是京城这些人家中,就搜出了价值数千万两的资产,田产数百万亩。
贾琮打开了小布包,顿时露出了惊愕之色,因为其中赫然放着一件熟悉的东西。
“太虚令!”谢笑寒见状惊呼。
是的,这东西就是太虚令,贾琮的第六枚太虚令。
“可知道它的来历?”贾琮向袁菲问道。
“是钱谦精心收藏在暗格里的,据他交代,是他少年游学之时在海边捡到的。”
“海边?”贾琮微微蹙眉,“太虚圣门的门主在海里,太虚幻境在海里,连这太虚令也是在海边得到的,这都是巧合么?”
众女闻言都陷入了沉默,片刻之后,谢笑寒才开口道:
“若是能收集齐九枚太虚令,就能解开这个谜题了。”
贾琮摇头:“没有线索,想要收集齐九枚谈何容易?只能看天意了。”
这东西没有任何线索,全靠运气,这次要不是他正好查办了钱谦,正好是袁彬在办好,否则又岂能得到它?
“若是再有几枚便好了,就能感应其余所在的方位了。”谢笑寒叹道。
贾琮心头一动:“当真?”
“嗯。”谢笑寒点头,“太虚令内部有奇特的联系,只要以特定办法激发,便能确定其余的位置。”
贾琮没有犹豫,连忙将几女带到了房中,将其余五枚拿了出来。
“殿下你竟然有六枚之多!”众女都是满脸诧异。
“都是机缘巧合。”贾琮笑道。
“想来殿下是天命所归。”谢笑寒深深看了他一眼,让他握着这几枚太虚令,随着她一起诵读了一段咒语。
贾琮清晰地感觉到,手里的太虚令发出了某种神秘能量,和三个遥远的方位隐隐呼应着。
他目光一闪,淡淡开口:“剩下三枚在吐蕃,倭国以及太虚幻境。”
看来应当是命运所属,这三个地方都与他有纠葛。
此时,小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
“殿下,礼部尚书,鸿胪寺卿等大人求见。”
“可有说什么事儿?”
“说是倭王发来了战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