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次日,清晨。
逻些城外。
见贾琮沉默不语,夏荷叹了口气:“若你舍不得,就把她一并带回宫吧。”
她口中的“她”指的是赤真。刚才她将他们一直送到了城外,分别时还流泪了,她以为贾琮是放不下她。
贾琮回神,向她笑道:“怎么?吃醋了?”
“我才没有。”夏荷白了他一眼,“我只是不想瞧见你伤心。”
看到贾琮闷闷不乐,她心头也十分难受。
“乖老婆。”贾琮哈哈一笑,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,重重亲了一口。
夏荷脸色一红:“我去叫她。”
贾琮拦住她:“傻姑娘,我可不是在伤心,更没有闷闷不乐。我只是在复习着机械知识。”
他原本就掌握了不少机械方面的信息和知识,在有了“机械亲和”这个技能之后,他对这些信息和知识有了新的理解。他一直在巩固和学习。
“鸡血?”夏荷满脸疑惑,并不能理解机械是什么。
贾琮闻言大笑:“傻姑娘,是机械,不是鸡血。是机关与器械的总称。”
“我学识不好,你就取笑我吧。”夏荷娇嗔。
“怎么会取笑你呢?尺有所短,寸有所长。有许多事儿,我就不如你。”
夏荷好奇地看着他:“你有什么不如我?”
贾琮笑道:“我头发没你长。”
“这不算啦!”夏荷嗔道。
贾琮打量了她一番,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下,忽然又移开:
“好像,还真没有什么了。”
“我与你拼了!”夏荷满脸羞红地跺了跺脚,扑到他身上咬住了他的肩膀。当然,她并没有真的用力。
“嘶!痛,痛!快松口!”贾琮做出了夸张的表情。
“呜呜(不松)!”夏荷含糊不清地答道。
“好,你不松口的话,就别怪我了!”贾琮坏笑着,挠她的痒。
“嘻嘻,哈哈!”夏荷顿时笑了,扭动着身体躲避着他的手。
但贾琮哪里会让她如此容易地脱身,两人顿时笑闹成一团。
看着两人如此,一旁的谢笑寒露出了羡慕之色,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和主人如此亲密呢?
就在此时,一只信使灵鸽忽然飞了过来,贾琮一手搂住夏荷,一手接过信使灵鸽。当他看到了心上的内容后,目光中寒光四溢:
“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