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木兰苦涩说道,“今晚是轻装夜袭,没有随队医官……”
“我能救她……”
“你学过医术?沈四九,你到底是哪家传人?墨家、兵家,还是医家?”
金木兰满脸惊诧,不敢相信问道。
“这事回头再说,你们马上脱掉她的衣甲,让她平躺在地面上,周围人员散开,保持空气畅通。”
“其他人抓紧时间搜寻中空秸秆,类似于小麦秆那种秸秆,但要小拇指粗细,干的最好。”
“三屯跟我走。”
“一屯跟我走。”
沈四九的话音刚落,何梨花和朱小花就赶紧带上挥下女兵,借助火把光芒,满山寻找沈四九需要的秸秆。
“你们有人带缝补衣服的针线吗?”
沈四九问道。
“我有。”
一名女兵举起右手,大声应道。
“穿好针线,生火烧水,将针线放进沸水里煮十分……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,倒掉沸水备用。”
“其他撕下一些衣袍,切成巴掌大小,大概十块左右,跟针线一起煮沸,高温杀菌。”
就在沈四九说话的时间,负责照顾韩真秀的女兵已经脱掉她的皮甲,将她平放在地面上。
好大的胸怀。
人如其名,当真很秀。
“你们干什么?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”
沈四九眉头微皱,不容置喙说道,“我说的是脱掉她的全部衣甲,尤其是紧身亵衣和束胸布带。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,这……”
女兵满脸为难,下意识看向金木兰。
大乾极其看重女子名节!
纵使是意外失节,也要背负一生骂名,如若不守妇道,明知故犯,那更是会遭到严惩。
“救命要紧,其他事情,等韩真秀好了再说。”
金木兰逐一扫视过全体女兵,厉声喝道,“事关者大,在韩真秀恢复之前,都给本将统一口径,说是李医官救治她的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