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名点火兵再也抑制不住悲伤情绪,纷纷仰天悲呼,泪如雨下。
谁言男儿有泪不轻弹?
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“兄弟们,杀莽狗,冲呀……”
“狗蛋,给我站住。”
“屯长……”
“撤。”
“这是命令,我们胡乱冲进骑兵队伍,只会搅乱游骑营的冲杀节奏。”
“屯长,我要给孬狗子报仇……”
“孬狗子的仇,他自己就报了,一人拼掉数百莽狗,孬狗子死得其所,他这辈子,值了。”
屯长泪流双颊,大声咆哮道,“黑牛、蛮驴,拉上狗蛋,我们撤。”
……
“踏北,杀!”
爆炸烟尘未落,金木兰就高举狼筅,一往无前地冲向乱作一团的骑兵队伍。
“踏北,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凭借着狼筅的独特优势,游骑营轻松打穿乱做一团的骑兵队伍,朝着科尔沁的集结地飞驰而去。
“稳住战马。”
“都给我稳住战马,乱动者死。”
忽察和林恪尽皆双目充血,杀意滔天。
他们还等着歼灭大名鼎鼎的游骑营,生擒几名游骑营俘虏,拷问出爆炸武器的消息,替他们的伯父和父亲脱罪。
结果倒好!
游骑营没死几个人,他们反倒损兵折将,死伤惨重。
铁石何尝不是肝胆欲裂,气得浑身颤抖。
他本就是铁勒的眼中钉肉中刺,游骑营这是要将他往死路上逼呀。
“稳住阵型,乱动者死。”
“白痴,勒紧你的战马。”
“废物。”
“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