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和挫败。
“它的裂痕,已经伤及了‘刀魂’。任何外力的修补,都只会破坏它内部完美的结构,让它彻底沦为一块凡铁。我……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月咏的眼中,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那……重铸呢?用我们最好的材料,仿照它的样式,为苏先生重新打造一柄?”
公输大师再次沉默。
他看了一眼月咏,眼神复杂。
“月咏队长,你知道这柄刀,像什么吗?”
“镇魂刀。”
月咏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“没错,镇魂刀。”
公输大师点了点头,眼中流露出一丝回忆和敬畏。
“三百年前,我公输家的先祖,曾有幸参与过‘镇魂刀’的铸造。虽然只是负责淬火的最后一道工序,但那份图纸,却代代流传了下来。”
他走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前,从里面取出了一卷泛黄的羊皮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那上面画着的,正是黑金古刀的图样,旁边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和符文。
“仿造,可以。用军造坊最好的‘黑曜金’,我有七成把握,能仿出它的形。但是……”
公输大师的声音,沉了下去。
“我仿不出它的‘神’。真正的镇魂刀,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材料作为‘刀心’,还需要在铸造时,辅以特殊的仪式和秘法。这些……图纸上没有记载,早已失传了。”
他看着那柄悬挂着的黑金古刀,眼神中充满了困惑。
“我甚至怀疑,这把刀……才是真正的‘镇魂刀’。而将军冢里的那一把,或许……只是一个仿制品。”
这个大胆的猜测,让月咏彻底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的古刀,又想起苏洛那张平静而深邃的脸。
这个男人身上,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?
“我明白了。”
月咏收回思绪,对着公输大师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大师,那就请您用最好的材料,为苏先生打造一柄新刀。形似,也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公输大师点了点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属于铸造师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