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入口即化,顺着喉咙滑了下去。
片刻之后,苏洛那滚烫的体温,似乎下降了一些,微弱的呼吸,也变得稍稍平稳了一点。
“多谢前辈!”
雨琦感激涕零。
“前辈,您一定有办法彻底救他对不对?去湘西瓶山,找到凤鸣石,是不是就能救他?”
“凤鸣石?”
老人浑浊的眼珠,转向了黑衣人消失的方向。
“那东西,确实能救他。但你们以为,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?”
“刚才那个人,是‘观山太保’的‘传人’,名叫封四九。他们这一脉,守了瓶山几百年,就是为了等凤鸣石成熟。如今东西被他们拿走,你们想从他手里抢过来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封四九!
雨琦将这个名字,死死记在心里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手札也被他抢走了……”
雨琦的声音里,充满了无助。
“手札?”
老人嗤笑一声。
“那东西,不过是你那朋友的父亲,留下的一个幌子罢了。”
“真正的秘密,不在纸上。”
他说着,用拐杖,轻轻敲了敲苏洛的胸口。
“而在血里。”
“走吧,丫头。此地不宜久留,封四九虽然暂时被我惊退,但很快就会反应过来。我们必须立刻离开。”
老人说着,转身就走。
“前辈,我们去哪?”
雨琦连忙问道。
老人没有回头,只是沙哑的声音,顺着风,飘了过来。
“去一个……能让他活下来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