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那人喘得很费力,却仍旧一字一字往外挤。
“子……还在门里。”
雨琦眼神骤冷。
“谁还在门里?”
没有回答。
井门底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响。
咚。
这一次,井门外沿的木面竟往上一抬,连苏洛压着的刀背都被顶得滑了一寸。
阿蛮立刻踏前一步,刀锋横压黑灰。
“要开了。”
赵小川吓得差点把鬼哨甩出去。
“那怎么办!”
秦远山看着那道越撑越开的门缝,声音紧得发哑。
“压门眼,不能让它先认名。”
雨琦没说话,直接把半块“许洛”木牌从铅袋里抽出来,反手压在门眼下方。
苏洛看向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借它的名,堵它的口。”
“你想让它认许洛?”
“不是认,是堵。”
雨琦声音很稳,手却没有松。
“它要从门里出来,先得把这两个字吞回去。吞回去,就要停一息。”
秦远山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对。许洛是钩子,也是堵口物。先压它。”
苏洛没有再问,黑金古刀的刀背猛地再压一寸。
井门里那道喘息声忽然急了。
“别……放……字……”
雨琦眼神一沉,把木牌狠狠压上去。
门眼里的黑气顿时一滞。
就在这一瞬,井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那只手先撑住门板,指节很白,手背上全是水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