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喊,不算。”
“我没喊。”苏洛语气平直,“我问你是不是。”
许三更没有答。
木案底下忽然传来细碎动静,像有指甲在里面挠。
赵小川压着鬼哨,脸色一变。
“案底又动了!”
秦远山低喝:“别看案底,看门眼!”
赵小川硬把视线收回去,可手下的铅封袋震得更厉害,鬼哨的闷声顺着地砖往外钻。
嗡。
北井门眼里的黑气跟着顶起,还舌牌边缘翘了一点。
秦远山立刻加力,把声钉断头顶回去。
“苏洛,灰不能松!他在拖!”
雨琦也看出许三更的意图。
他不急着冲出来,是在等几处一起乱。
木案灰、门眼、鬼哨、坐井钉,任何一个位置失手,他就有口能借。
她看向阿蛮。
“守他的脚,别让他退回暗井。”
阿蛮刀尖压低,直指许三更脚踝上的黑线。
“再退半步,我先断线。”
许三更的脸朝她转去,嘴里那枚口钉轻轻顶住上唇。
“断了线,里面那老人就沉。”
阿蛮眼神不动。
“你说的话,我不信。”
许三更笑了一声,笑声很短,没能扩开。
苏洛的刀背又往黑灰里压了半寸。
咯。
断香根部裂开一条缝。
黑暗深处,传出一声很轻的闷哼。
苏衡猛地抬头,眼里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