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冷着脸。
“我知道的不多,够用。”
苏洛问第二遍:“那一晚,你守的是哪一更?”
许三更不答。
木案上反扣的口碗忽然震动,碗底响起苍老的喘息。
苏衡脸色骤变,刚要开口,雨琦直接按住他的肩。
“别说。他在拿你父亲挡问。”
苏衡胸口急促起伏,强行把话咽回去,指尖扣得石面发白。
口碗里传来老人的声音。
“衡儿……疼……”
苏衡眼里血丝更重。
许三更裂着嘴,无声地笑。
赵小川实在忍不住了,咬牙骂道:“你有完没完?拿老人挡,拿孩子引,拿死人说话,你这守夜口比井底泥还脏。”
许三更的脸忽然朝赵小川转去。
赵小川心头一寒,立刻把鬼哨压低。
“别看我,我没名给你借。”
许三更嘴里漏出一点气声。
“赵……小……”
阿蛮突然把铅袋往他脚边一砸。
袋里的口钉撞在石面上,隔着铅层发出一声闷响。
许三更的声音瞬间断掉,整张脸抽了一下。
雨琦眼神一亮。
“口钉还能压他。”
秦远山立刻道:“对,口钉离身,但还认原口。用它压问,他不答会反噬。”
阿蛮明白了,把封着口钉的铅袋用刀尖挑起,压到许三更脚前的黑线旁。
许三更开始往后退,可黑线被刀钉住,脚根本抽不开。
苏洛第三次开口。
“许三更,苏衡被换进来的那一晚,你守的是哪一更?”
这一次,许三更的嘴唇剧烈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