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。”
她短棍往下一压,残哨发出一声闷响,井门被压回去半寸。
苏洛嘴角动了一下,手上发力。
左钉退出一半。
秦远山低喝:“快改名证!”
苏衡指尖再次挤出血。
雨琦不在身边,秦远山只能自己拿木签。
可他一只手压门眼,另一只手不够稳。
孩子忽然从灰线外蹲下,小声道:“我能递。”
赵小川立刻紧张:“别过线!”
孩子没有过线,只把一根干净木签顺着地面推过来。
秦远山看了他一眼,接过木签,蘸了苏衡指尖的血,再次落在名证上。
“守”字已经定住,但左钉压的是“替父”二字。
秦远山脸色一沉。
“左钉压的是替字。要改替,还是留替?”
苏衡脸色发白,盯着木片,过了两息,哑声道:“留替,添守。”
雨琦在门口听见,立刻道:“不能再把你写回去。”
苏衡摇头。
“我不替,他就没落处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他说得对。苏文照现在还在供声位,不能把关系断干净。要写成‘替父守井’,不是‘替父坐井’。右边坐改守,左边替不能动。”
苏洛冷声道:“快。”
秦远山把血点在“守”字旁边,又沿着“井”字外侧压了一点。
木片微微发热,血字终于沉下去。
同一瞬,左钉剧烈一震。
苏洛刀背顺势一挑。
叮。
左钉离开石缝,落入铅袋。
苏衡的双脚终于离开地面。
井门外沿猛地往上一掀。
雨琦整个人被顶得后退半步,残哨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