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黑灰,也不是香灰,颜色发淡,摸上去干硬。
秦远山看了一眼,神色微变。
“井砖灰。能显水字。”
雨琦走过去,拿证物刷蘸了一点灰。
“直接刷?”
“轻。别让灰进纸背。”
苏衡把纸放在还舌牌上,掌心稳住,递到雨琦面前。
雨琦用刷尖扫过纸面。
灰白粉末刚碰到水痕,纸上那两个字下面就慢慢浮出细密的笔画。
几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字不多,断断续续,像是写的人在很暗的地方摸着写,每一笔都压得很重。
带走门骨。
别带我。
第三行更浅,雨琦又刷了一点灰才看清。
许三更后,有人听门。
赵小川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听门?谁?许三更不是已经被钉回去了?”
秦远山没有立刻答,他盯着“门骨”两个字。
“门骨在这间后室里。”
苏洛问:“是什么东西?”
苏衡脸色很差。
“外井门的芯骨。没有门骨,北井门关不稳。苏怀想开的不只是井,是要拆门骨。”
雨琦看向井门。
那扇井门从外面看只是厚木包铁,可门缝深处有一根暗色长条,嵌在门眼下方,被黑气遮了一半。
刚才所有人都盯着门眼和还舌牌,没人注意那根东西。
秦远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呼吸一沉。
“在门里。”
苏洛走近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