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头皮一麻。
“还真指了。”
秦远山立刻道:“不是进暗井。问清楚,是从暗井走,还是借暗井找门。”
苏衡点头,正要开口,暗井深处忽然传来一道干哑声音。
“路牌归我。”
这声音不是许三更,也不是刚才听门人的声音。
更低,喉咙里像含着沙。
阿蛮刀尖立刻压到暗井口前。
“谁?”
那只枯瘦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,木牌却留在原地。
黑暗里有东西拖着地面动了一下,距离很近。
苏衡脸色变了。
“别让它拿牌。”
苏洛刀背一压,直接把半枚木牌按在石面上。
下一息,黑暗里伸出另一只手。
那只手比苏文照的手粗一些,指骨很长,心有一道横裂的旧疤。
它没有抓人,直直抓向木牌上的短绳。
阿蛮短刀落下,刀背砸在那只手的腕部。
啪。
那只手缩了一下,却没退,五指猛地扣住刀背,指甲和刀身摩出刺耳声。
阿蛮眼神一冷,手腕下压。
“松。”
黑暗里的干哑声音低低笑了一下。
“守口的归口,听门的归门,走路的归我。你们拿门骨,就得过我的路。”
秦远山脸色难看。
“路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