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没敢弯腰,怕手下鬼哨松,只能用膝盖一点点把铅布蹭到鞋前。
阿蛮短刀另一端一挑,把铅布挑起,拍在他鞋尖上。
湿线被压住。
赵小川憋着气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谢了。”
阿蛮没理他。
苏洛已经把门骨铅包压到苏衡脚印上方。
“哪一处?”
雨琦看着水痕。
“后跟。水从后跟认路。”
秦远山点头:“压后跟印,不压全脚。全压就成替走。”
苏洛手腕下沉。
门骨隔着铅布压住苏衡脚印的后跟处。
水痕猛地一缩,苏衡鞋边的湿意退下去半寸。
暗井口那只路夫的手指跟着抽搐,指甲扣进石缝。
路夫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谁教你们盖印的?”
秦远山冷着脸道:“许家旧宅的规矩,不止你们会用。”
“老东西。”路夫的声音阴沉,“你走得出去吗?”
秦远山没有接话,只盯着苏洛手下的门骨。
“别松,等脚印干一圈。”
雨琦低声问苏衡:“还能问牌吗?”
苏衡点头,但额头上的汗已经顺着下颌滴到衣领。
他扶着墙,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问。”
他敲了一下地。
笃。
“路牌指的是活路,还是死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