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的嘴被迫往下拖,牙齿卡在门缝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
听门人的声音变得更尖。
“你敢拖门?”
苏洛没有答。
他右脚往下探了一阶,身体缓慢下沉,刀背始终平稳,门骨没有离开铅布。
雨琦抓着他袖口,也跟着往下挪,另一只手从证物包里摸出铅片。
“我来压线。”
苏洛低声:“别碰牌。”
“只压线。”
她把铅片贴着石阶边缘送过去,卡在铅线与台阶之间。
铅线被她压住一寸,震动立刻小了一些。
门里的嘴又用力一咬。
铅片边缘被震得发麻,雨琦手指一沉,差点脱手。
苏洛看见她手背绷起,声音低了半分。
“松。”
雨琦咬牙:“不能松。”
“我数一声,你压线头,我沉刀。”
雨琦眼神一动:“你要用门骨尾端压归字?”
“嗯。”
“门骨不能碰牌。”
“隔铅布。”
雨琦明白了。
门骨管门,归路牌管路。
让门骨隔着铅布压住归字,不算相接,却能让听门人的牙口认错位置。
它守门,不守路,只要归字被门骨压住,它就会以为自己咬的是门内物,反而要松口。
这办法很险。
门骨只要偏半寸碰到清水,就可能认苏洛的尾路。
雨琦压住呼吸,手里的铅片稳在铅线下方。
“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