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靠在包厢的栏杆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远。
“一个乡巴佬,也配用这等灵药?”
他身边的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。
陆远没有抬头,再次举牌。
“六千零一两。”
小侯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每次只加一两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七千两!”他咬着牙喊道。
“七千零一两。”陆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八千两!”
“八千零一两。”
“一万两!”小侯爷额上青筋暴起,声音都有些变形。
“一万零一两。”
陆远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大堂里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。
这哪里是竞拍,分明是斗气。
小侯爷被彻底激怒了。
这株灵芝的市场价,最多也就八千两黄金。
他根本不是为了药,他就是想让陆远难堪,让他倾家荡产也买不起。
“一万五千两!”
小侯爷报出了一个天价,这已经是市价的近三倍。
他扶着栏杆,面目狰狞地对着整个大堂吼道。
“这株灵芝,本侯要定了!”
“今天谁敢跟本侯抢,就是跟镇远侯府过不去!”
威胁声回荡在大堂里。
原本一些对灵芝有兴趣的人,都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号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