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死士的刀当头劈下。
陆远伸出左手,两根手指闪电般探出,夹住了对方的刀身。
那名死士用尽全力,刀锋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。
他眼中刚露出惊骇。
陆远的右手已经松开刀柄,握拳,一拳捣在他的心口。
“咔嚓。”
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那名死士如遭重锤,向后倒飞出去,撞翻了三四个同伴。
陆远左手夺过长刀,看也不看,向后甩出。
长刀化作一道流光,将第四名从背后偷袭的死士,连人带刀钉在了墙壁上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一瞬之间。
林知念在心中,刚刚数到。
二。
陆远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,他如同一只黑色的蝴蝶,闯入了死士最密集的人群中。
他每一步踏出,刀光必然闪烁。
每一次刀光闪烁,必然有一颗头颅飞起。
或者,是一条断臂。
或者,是一颗被洞穿的心脏。
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溅射在两侧的墙壁上,绘出一幅幅触目惊心的图画。
那些血雾,却连他黑色的衣角都无法沾染。
他走得很从容,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,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他的刀,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
他的动作,简单到只有劈、砍、刺、撩。
可就是这些最基础的动作,却演变成了最高效的杀戮艺术。
死士们惊恐地发现,他们引以为傲的合击之术,在这个男人面前像个笑话。
他们手中的刀,甚至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轨迹。
他们只能看到,自己的同伴,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生命在月光下,被廉价地收割。
林知念在心中数着。
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