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光,划过了黑色的巨掌。
没有碰撞声。
没有能量的爆炸。
就像是烧红的刀,切过了一块牛油。
无声,且顺滑。
陆远的身影,与老祖交错而过。
他出现在了老祖的身后,保持着挥刀的姿势。
他身上的所有裂痕,瞬间扩大。
整个人,像一个被打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瓷器。
血雾,从他身体的每一处缝隙中喷薄而出。
第三息。
天地间的寂静,被打破了。
时间,重新开始流动。
老祖僵在半空。
他缓缓地,低下了头。
他看到了自己的右手。
那只覆盖着黑色鳞片,坚不可摧的右手,从手腕处,整齐地断开。
切口平滑如镜。
断掉的手掌,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,在空中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它开始解体。
从指尖开始,化作最微小的粒子,消散在空气中。
一滴黑色的血液,从他断裂的手腕处,滴落。
“啪嗒。”
黑血落在下方一座残存宫殿的琉璃瓦上。
没有声音。
那片金黄色的琉y璃瓦,连同下方的木质结构,如同被泼了浓硫酸,悄无声息地被腐蚀,消融,化作一缕青烟。
紧接着。
更多的黑色血液,从断腕处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