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。
风翼狼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得头颅高高扬起,发出一声痛吼。
士兵没有停下。
他丢掉了沉重的兵器,双手化爪,死死扣住风翼狼的前腿,张口咬在了它的脖颈大动脉上。
鲜血,喷涌而出。
“杀!”
这一幕,刺激了所有的黑旗军。
他们不再哀嚎,不再恐惧。
他们学着第一个人的样子,将自己彻底交给这片大地,将生死置之度外,全力运转功法。
“杀!”
“杀光它们!”
一个又一个士兵,从地上挣扎而起。
他们的动作依旧笨拙,依旧沉重。
但他们的眼神,变了。
那里面,燃烧着狼一样的凶光。
战斗,爆发了。
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。
而是一场野蛮的,血腥的撕咬。
一个士兵被风翼狼的爪子剖开了肚子,肠子流了一地,可他在死前,用牙齿咬断了风翼狼的喉咙。
一个士兵的双腿被咬断,他抱着一头风翼狼,用头盔一下下地砸着它的脑袋,直到两者都了无生息。
陆远站在战场的中央,没有出手。
他像一尊沉默的石雕,看着自己的士兵,用最原始,最惨烈的方式,完成他们的蜕变。
半个时辰后。
战斗结束了。
三千人的队伍,倒下了一百多个。
但活下来的人,全都站着。
他们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,还是妖兽的。
他们拄着兵器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