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法术,没有灵力。
只有最纯粹的劈,砍,撩,斩。
一个灵族士兵冲到他面前,被他一刀从头到脚,劈成两半。
三个灵族士兵从侧面围攻,他看都不看,只是用身体硬生生撞了过去。
那三个灵族,像被攻城锤砸中,骨骼尽碎,倒飞出去。
那种刀法。
那种不讲道理的,以命换命的打法。
陆远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他从小到大,练了十几年的《黑虎刀》。
就是这个样子。
陈望顺着陆远的目光看去,他看到了那个独臂的男人。
他想起了文柏那充满恐惧的描述。
“大人……”
他刚要开口。
陆远动了。
他没有喊话,没有咆哮。
他只是反手,从背后抽出了那柄缴获来的,灵族制式的长刀。
然后,他向前冲去。
他的速度,越来越快。
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,从山坡的另一侧,切向灵族大军的后方。
“全军!”
陈望只来得及嘶吼出两个字。
他身后的三千黑旗军,已经动了。
他们不需要更多的命令。
他们的统帅,已经发起了冲锋。
三千名身穿暗红色铠甲的士兵,如同三千头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,沉默地拔出兵器,跟在陆远身后。
他们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进了灵族那看似严密的阵型之中。
一个正在施法的灵族,感觉后心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