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老师傅也跟着连连点头,格外谦虚。
“二丫头手艺是顶尖的,我们几个都是跟着打下手的。”
“手艺没扔、火候没忘,只要二丫头掌窑,指定稳当。”
“早先生产队大窑我们都干过,这点小窑,手拿把掐!”
陈铭见状,当即大手一挥。
“行!既然各位师傅有把握,那咱现在立马开工!”
一声令下,所有人瞬间动了起来。
张二丫熟练戴上粗布劳保手套,挽起袖口。
几个老师傅各司其职、分工明确。
和泥、上坯、装窑、封口、引火,一套流程行云流水。
村里原先跟着干活、搬砖运坯的村民也没闲着。
虽说老杨那帮核心师傅罢工走了。
但打下手的村民全都还在。
人多力量大,大院里瞬间忙得热火朝天,一点空档没有。
院门口的墙根底下。
老杨带着几个罢工的老师傅,蹲成一排。
手里夹着旱烟卷,一口接一口猛抽。
烟雾缭绕之间,一个个满脸冷笑,坐等翻车看戏。
他们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只要新师傅烧废一窑砖,今天这窑就算彻底废了。
几千块砖直接报废,损失惨重。
到时候陈铭脸上挂不住,砖厂停工停产。
不用他们主动,村里村民就得逼着陈铭上门赔罪、低头请人。
到时候他们想回就回、想拿捏就拿捏。
可这几个人里头,也有人心里七上八下、满心纠结。
有两个老师傅压根不想跟着闹事、不想撂挑子。
可奈何人在江湖、身不由己。
他们一直跟着老杨混活计、挣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