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队长,麻烦你多费心了!”
“俺家那杨树怀,绝对是被人撺掇的!”
“他年纪轻、脑子笨,肯定是被冤枉的!”
“就算沾点边,也绝对不是主谋!”
“你行行好,问问得关多久,能不能通融通融?”
刘队长抬头扫了他一眼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不是主谋?可被盗的砖块。”
“全是他利用职务便利,监守自盗配合外人运走的。”
“涉案价值不算小,性质很恶劣。”
“按照规定,最少关押整改一个月以上!”
“想从轻处理、减免处罚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找陈铭村长求情。”
“案子是他报的,证据是他取的,人也是他送过来的。”
“只要他点头谅解,我们这边可以酌情宽大处理。”
“都是乡里乡亲,本该互帮互助。”
“哪能自己人勾结外人,坑害本村集体产业?”
一番话,说得老杨满脸通红、无比尴尬。
心里瞬间凉了大半截。
他昨天才当众跟陈铭彻底撕破脸。
带头闹事、摆老资格、拿捏砖厂、跟陈铭对着干。
现在让他低头求人、上门道歉说好话?
他压根拉不下这张老脸!
进退两难之际。
老杨突然想起一事,连忙追问。
“刘队长!那这事还有钱老炮参与!”
“是钱老炮收砖买砖、牵头撺掇!”
“他咋一点处罚没有?这事不能这么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