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看着她被血染红的裙摆,忽然笑了:“杀人还穿红裙,你是真不怕脏。”
“殿下说过,”苏红袖抬起头,眼中有一丝倔强。
“血溅在红裙上,才好看。”
秦渊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好。说得好。”
他转身往屋里走:“跟进来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屋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
秦渊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,递给苏红袖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凉州境内,所有影卫暗桩的名册。”秦渊淡淡道。
“包括他们的身份、住址、联络方式。”
苏红袖手一抖,册子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会有这个?。”
“陈平死了,这东西自然就归我了。”秦渊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随手摘了朵花。
“他在客栈密室里藏了不少好东西,除了这册子,还有三千两银票,五箱珠宝,以及……和京城往来的十七封密信。”
他走到炭盆边,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:“信我看过了,很有意思。
太子在凉州的布局,比我想的还要深。
除了影卫,他还拉拢了三个边境守将,两个县丞,甚至……凉州太守的师爷,也是他的人。”
苏红袖听得脊背发凉。
太子这是要把凉州经营成自己的后花园啊。
“那殿下打算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秦渊放下火钳,“这些人,现在还有用。”
他看向苏红袖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‘影卫统领’。
名册上这些人,交给你了。
愿意归顺的,留;冥顽不灵的,杀。
给你十天时间,把凉州地下这些老鼠,清理干净。”
苏红袖握紧名册,深吸一口气:“属下……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