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了钱,登记姓名,然后去那边领农具、领午饭牌子。谁敢插队、谁敢闹事,工钱扣光,轰出去。”
人群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排成长龙。
一个个流民颤抖着手,接过那十枚还带着熔铸余温的铜钱,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,然后千恩万谢地去领农具。
不少老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,老泪纵横。
他们饿了大半年,今天终于看到活路了。
李万金等豪绅派来的那些青壮,原本还吊儿郎当地站在一旁看热闹,此刻也坐不住了。
一天十文,一个月就是三百文。
这比他们在主家干活挣得还多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。”领头的工头一瞪眼。
“赶紧排队去。东家说了,谁要是偷懒被殿下逮住,回去打断腿。”
七百青壮呼啦啦全涌了过去。
高台上,秦渊看着这一幕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钱能通神。
这句话在哪个时代都不过时。
“殿下,这么发下去,一天就是二三十两银子。”苏红袖有些心疼,“王烈府上抄出来的那些金银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撑到土豆收获,就够了。”秦渊淡淡道。
“三个月后,等第一茬土豆收上来,这些人就不会再要工钱了,他们会求着我,给他们更多土地,更多种子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红袖:“我让你办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名单已经拟好了。”苏红袖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册,“这三天,属下暗中观察,从流民中挑出了八十七人。
其中三十五人身体素质极佳,适合练武;五十二人心思活络,懂得察言观色,可以培养成管事。”
“很好。”秦渊接过名册,翻看着,“那三十五个,交给暗卫去调教,传授基础武学。以后,他们就是我的亲兵营第一批种子。”
“那五十二个呢?”
“让他们当小组长,每人管五十个开荒的流民。”秦渊合上册子。
“告诉他们,管得好,以后就是这片土地的里正、保长。管不好,滚回去当普通农户。”
苏红袖心中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