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惹不起?”李万金冷笑一声。
“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咱们的地、咱们的人、咱们的粮,全抢走?”
“可他有兵啊!”另一个富商苦着脸,“那些暗卫你们又不是没见过,个个都是杀神。
我那管事不过是插了个队,就被打断了腿扔回来。
你们说,这还讲不讲王法了?”
“王法?”李万金忽然笑了,那笑容阴冷得像毒蛇。
“在这凉州,咱们就是王法。”
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厅里踱步:“你们真以为,我李万金就这点家底?
就任由一个被流放的皇子骑在头上拉屎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李万金停下脚步,压低了声音:“实话告诉你们,我已经派人去了北边。”
“北边?!”山羊胡老者脸色一变,“你是说……蛮族?”
“没错。”李万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乌桓部落的大王子,跟我有生意往来。
他们缺粮,缺铁器,缺盐。
咱们缺什么?缺一个能帮咱们除掉秦渊的人。”
厅里一片死寂。
勾结蛮族,这要是传出去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
“李……李老爷,这太冒险了!”一个胆子小的富商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蛮族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,请神容易送神难啊!”
“怕什么?”李万金斜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是真让他们打进来。
只是借他们的手,制造点‘意外’。
比如……开荒的流民被蛮族骑兵‘误杀’了,比如秦渊在巡视的时候‘不幸’遭遇蛮族劫掠……”
他坐回主位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到时候,秦渊死了,流民散了,凉州乱上一阵子。
等朝廷派人来收拾残局,咱们再出面稳定局势……这凉州,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