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指认!王彪说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!”
“还有赌坊的刀疤刘!他也参与了!”
“粮行的孙掌柜!他说殿下要拿咱们的命换功名!”
一个接一个的人站出来,不到一刻钟,王彪和他的三十多个同党全被指认出来。
王彪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秦渊看着那些被指认出来的人,眼神冰冷。
“赌坊、粮行、地痞、王家余孽……好,很好。这是要把我凉州搅个天翻地覆啊。”
他走到一个被指认的流民面前:“你说我要拿你们的命换功名?”
那流民浑身发抖:“小……小人听他们说的……”
“听谁说的?”秦渊问。
流民指向王彪手下一个汉子:“他!他说殿下种土豆不是为了咱们,是为了向皇上邀功,等土豆种出来了,就要把咱们全送到北境去充军!”
秦渊点点头,转身看向所有流民:
“你们都听见了?”
流民们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“那本王今天就告诉你们。”秦渊提高了音量。
“我秦渊,确实是被贬到凉州的。
但我种土豆,不是为了向谁邀功,是为了让你们能活下去。”
他走到一片土豆田边,弯腰拔起一株嫩苗:
“这土豆,三个月一熟,亩产万斤。
三个月后,凉州就不会再有人饿死。
到时候,你们每个人都能分到地,分到种子,自己种,自己吃。”
“至于充军、修长城……”秦渊冷笑。
“那是王彪编出来吓唬你们的。我要真有那心思,何必费这么大劲开荒种田?直接把你们捆了送走,不是更省事?”
流民们愣住了。
是啊……殿下要是真想拿他们换功名,何必管他们死活?何必发工钱?何必顿顿管饱?
“可是……”有人小声道,“他们说殿下是戴罪之身……”
“我是戴罪之身。”秦渊坦然承认。
“但我的罪,是在京城,不是在凉州,更不是在你们身上。”
他环视全场,一字一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