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实务,轻权谋。
只要让他看到凉州的变化,看到百姓的生活在变好,他就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那我们要做什么准备?”
“两件事。”秦渊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把被烧的土豆田处理好,做出‘损失惨重但仍在努力恢复’的样子。
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太顺利,也不能让他觉得我们不行。”
“第二,新兵营加紧训练,三天后,我要让他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军队。”
“是。”
苏红袖领命而去。
秦渊独自站在大堂里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张谦的到来,是一个变数。
但也是一个机会。
如果能得到这位清流名臣的支持,他在朝中的名声就会好很多。
而且……张谦在士林中有很高的威望。
如果能借他的口,把凉州的“祥瑞”和“新政”传出去……
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那对他未来的大业,将是一大助力。
“太子啊太子,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想借刀杀人,可我偏要借这把刀,为我所用。”
窗外,天光大亮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凉州的格局,从今天起,将彻底改变。
翌日,凉州城北十里亭。
秦渊一身简朴的青色长袍,站在亭中远眺。
苏红袖侍立在他身侧,身后跟着八名便装暗卫。
远处官道上尘土飞扬,一队车马正缓缓行来。
“来了。”苏红袖低声道。
秦渊整理了一下衣袖,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