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留了两个兄弟继续跟踪,先回来报信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秦渊点头,“继续盯着,有什么动静,立刻回报。”
“是!”
斥候退下后,苏红袖脸色凝重:“殿下,乌桓这是要……”
“试探。”秦渊道,“王烈死了,凉州换了主人,他们总要来看看,新来的这个人,是软柿子还是硬骨头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秦渊摆手。
“让他们看。正好,我也要看看,乌桓现在的实力如何。”
他走到校场中央,提高声音:
“所有人,集合!”
两百新兵迅速列队,鸦雀无声。
秦渊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,朗声道:
“刚得到消息,乌桓蛮族的侦察队,已经到了北境五十里外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。
乌桓!
这两个字,对凉州人来说,意味着杀戮、掠夺、死亡。
“怕吗?”秦渊问。
没有人回答,但从眼神里能看出,很多人怕。
“怕,很正常。”秦渊道。
“我也怕。但我怕的不是乌桓,是怕你们训练不足,怕你们装备不够,怕你们打不过他们,保不住自己的家园。”
他走到队列前:
“你们当中,很多人是流民,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。
你们的家,被乌桓烧了。
你们的亲人,被乌桓杀了。
你们自己,差点饿死在路上。”
“是我,给了你们饭吃,给了你们活路。
但这条路,能不能走下去,不是我说了算,是你们说了算。”
秦渊的声音铿锵有力:
“乌桓来了,怎么办?跑?往哪儿跑?继续当流民,继续饿肚子?”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