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秦渊打断他,“所以我们要开源。”
“开源?”
“对。”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凉州虽然穷,但也有好东西。
北山的煤矿,西河的沙金,南坡的草药……这些都可以开发。”
周谨眼睛一亮:“殿下是说……”
“开矿,采药,淘金。”秦渊道,“用这些资源,换我们需要的物资。
周家在江南有商路,凉州出产的煤、药、金,可以通过周家卖到江南,再从江南买回我们需要的盐、布、铁。”
“可是盐铁……”
“我知道盐铁是专营。”秦渊道,“但我们可以买‘成品’。
比如买铁锅、铁农具,回来熔了重铸。盐也可以买‘私盐’,只要小心点,别被抓住把柄。”
周谨听得心惊肉跳。
这位殿下,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私贩盐铁,那可是杀头的罪!
但转念一想,凉州现在这情况,不这么做,怎么活下去?
“属下……尽力而为。”周谨咬牙道。
“不是尽力,是必须。”秦渊看着他,“周先生,凉州的生死,就在你我手中。
成,则凉州活,周家从此有皇子做靠山。败,则你我皆死,周家也要受牵连。”
周谨深吸一口气,重重跪下:
“周谨,愿为殿下效死力!”
秦渊扶起他:“好。那从今天起,凉州的民政、财政、工商,全部交给你。
需要什么,直接跟我说。遇到阻碍,我帮你扫平。”
“谢殿下信任!”
周谨退下后,秦渊独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的天色。
天已大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凉州的重建,也从今天开始,正式进入快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