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三十七户人家,全部……全部被杀。粮食、牲畜被抢掠一空。”
秦渊脸色一沉。
“我们的斥候呢?为什么没提前发现?”
“发现了。”斥候咬牙道,“但乌桓人分了三路,一路佯攻,一路包抄,一路突袭。咱们的人只有五个,寡不敌众,只能眼睁睁看着……”
秦渊握紧了拳头。
二百乌桓骑兵,敢深入凉州三十里,屠村劫掠。
这是在试探,更是在挑衅。
“尸体呢?”他问。
“还在村里。”斥候低声道,“属下来时去看过……惨不忍睹。”
秦渊翻身上马:“周先生,工地的事交给你了。红袖,点一百新兵,跟我去李家村。”
“是!”
半个时辰后,李家村。
还未进村,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村口的土路上,躺着十几具尸体,有老人,有妇女,有孩童。
全都是被刀砍死的,有的甚至被砍成了几段。
村里的房屋大多被烧毁,还在冒着黑烟。
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锅碗,被踩烂的粮食,还有几只死去的鸡鸭。
秦渊下马,走进村子。
越往里走,景象越惨。
一个年轻妇女死在井边,怀里还抱着个婴儿,母子俩都被一刀穿心。
几个老人死在祠堂里,看样子是在祈求祖先保佑,却没能逃过一劫。
最惨的是村东头,二十多个青壮年被捆在一起,全部被砍了头。血染红了整片土地。
苏红袖跟在秦渊身后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新兵们更是脸色发白,有的已经开始干呕。
他们都是流民出身,见过饿死的人,但没见过这么残忍的屠杀。
秦渊站在血泊中,面无表情。